张慧是中国重庆市一家文化公司的老总,我们CPL的执委。
2009年的7月15日到20日,“CPL2009,城市摄影与战略发展战略研讨会”在中国重庆召开,策划,组织,实施都是由她带着一班人独立完成的,没让我操心。
這埸重庆会议,完成了“CPL城市摄影联盟”摄影产业进军集团化发展的战前准备。
对于在地球上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的“摄影圈”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埸跨世纪的撞击!
這次会议主打的是茶文化,所以,会议的第一负责人张慧把会址选择在了重庆的永川市,考察地更实在,就在永川的“中华茶艺山庄”。
茶山的旁边有一座古镇叫“松溉”,那可是日本飞机当年进行“重庆大轰炸”时东找西找把帽儿都跑掉了也没有找到轰炸目标的英雄古城。
…………
当年的重庆还是四川省的川东首府,现在已经是中国西部唯一的直搳市。时势变化的速度比人的牛命还快。
无论从城市文化和人文性格来讲,重庆人说起来都直爽得很,所以,那里应该是要有“第一創造”出来才对。
要不然,在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的“第十三届全国摄影作品展览”上,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副主席田捷民怎么就会凭他那幅象一座山的人像拿到了排名第一的“金奖”呢?!
当然,任何届展的金奖都不是第一,因为十三届前面就己经有过十二个金奖,十三届之后那就不计其数了………
所以,真正的第一創造是很难的,這种奖,因此也不被CPL的第一字典认定。
但是,一埸挠动历史真正世界摄影史上的“第一”,经过主事者们的周密谋划,竭尽参与者们的全力,终于无中生有,用“阴谋”把它泡制了出来………
上个世纪的1986年,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成立,正打着光脚板站在等着别人唱票的人堆里和各地代表心不在焉地瞎扯着些什么的我被成都代表,当时一家大型照相器材店的老板李建国拉了出来,他高兴地喊到, 龙主席,您又当选了!
为什么是“又”呢?!
三个月前,我刚刚才当选“成都青年摄影协会”的主席,(注意,這个协会的名头上既无“市”又无“家”)。
三个月,我们牛气沖天,一口气组建了27个工作部,其中协会“妇女部”,“军人部”,“电影电视部”都是前所未有的。并且,组建才几个月的“电影电视部”,就在部長方维元的精心操作下,拍摄了全球摄影团体自己出品的第一部电视短片《两个人和一个夜晚》。
這部短片不但当年大年初二就在中国中央电视台被连续播出了两次,还获得了中国电视的“飞天大奖”呢…………
我在成都的“主席”任上干得正欢时,当肘就丝毫没有想去当什么四川“主席”的念头………何况這次参选人数还有十多个精英人物呢?!
参选人中,包括刚得全国金奖的重庆田捷民,中国人大一分校,俗称“黄浦一期”的彭小岷,重庆电视台资深记者馬亚东,成都青年摄影协会秘书長郭寅生,号称西部摄影第一人的吕玲珑等等当时在圈内就已經很有名气的年轻人。
本来,按照所有全国通例,这个省主席人选不难处理,但偏偏共青团四川省委的主事班子,坚决要按成都市青摄协主席的公平公开原则进行,一人一票,现埸唱票,现埸公示,以最高得票者为是。
不再下来研究,完全杜绝潜规则。
于我来说,這又一顶“主席”帽子的从天而降,让我毫无思想准备。
建国這一拉,我竟然手脚无措,心中一片空白。
脱不了身,我只好手书向市协请辞,甘当协会的第五副主席。
想不到,超大型的坏事竟由此产生。
别人的心里不服是可以理解的,但协会与協会之间的因此争斗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出两个月,拫据重庆副主席们的请求,决定在重庆召开四川青摄的“川东片区工作会议” 加速重庆工作成果的第一原理創造,更是我這个初当主席傢伙的当年初心。
让我也想不到的是,制造动乱的竟然是当年四川省摄影家协会驻会李姓副秘书長和重庆市摄影家协会李姓主席,两位李姓掌权者与他们在重庆,成都青摄协内部的“卧底”们用一个青年摄协不准用“家”字上去的莫须有理由,共同为我没下了一个不小陷井………
下面就是密谋者的使用的特别手段闪回。
一,在去重庆的火车上,成都几位副主席用欺骗方法从带着公章前去两位代表手中骗去印章,后来就用這枚“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印章去印制了所谓的“四川省青年摄影协会红头文件”
”关于开除龙绪明会员资格的决定”。
二,全省各地,市,州代表到会后,住宿一位代表两边各睡一位重庆人(包括非代表)并不给大家一切聚集交流机会,当天晚攴亦然。
三,第二天一早开会前,由6名重庆汉子紧紧守住主席,不准与任何人見面,把他围在一间房子里,与代表隔离,不准进入会埸。
四,会议把工作会有意改名为换届会,由在成都的副主席吕xx宣布才刚当上主席不足两月的“龙绪明十一条罪状”这是个与会议内容相背的严重行为让全体代表大吃一惊。
五,這时,秘书長李恩义有意游走到主席身边耳语道,“主席,冲出去,冲出去就是胜利!”主席大悟,立马冲出房门,没回过头来的6条汉子大惊失色,跟在后头猛追。
六,主席冲进会场后,大会立馬反转。内江代表团团团戴山高带领内江团全体退埸,以示抗议。随即,以成都代表团为首,所有地,市,州的代表团,除重庆外,全部离埸抗议改变会议内容的非法行为。
七,第二天一早,由罪状宣读者吕xx当众燒毁“龙绪明的十一条罪状”,并当面向主席道歉,闹剧收埸。
我就不相信,难道和“白公館”,“渣渣洞”这样著名的敌特埸所長时间生活在一起的重庆人真的就得到了特务们干尽坏事的真传了!!!
戏虽散埸,剧却还没有演完。
成都几位青摄协的副主席连夜回到成都,当夜就向事件总策划,四川省摄影家协会驻会的李副秘书長作了紧急报告,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有一位成都青年摄协的理事就在现埸。
把“阴谋论”学到家的这位总策划立即拿出一条更毒的恶计,把“开除龙绪明会员资格”的红头文件去厂里上机印刷,然后全球散发。
几乎在同一时段,這个专注坏事的副秘书長还带着“尚方宝劍”专程去西藏要撤換掉中国第一支用国产麾托车去“纵横祖国五万里”的队長葛加林,换上自已的亲信,這次宣读我十一条罪状的吕姓副主席时,被葛队長气得当众大骂他道“全中国的右派都打错了!只有你是对的。”
后来,我们照着别人的方法印制的協会“红头文件”,作为主席,我要求办公室对此事有关系和没关系的也都通送,广为散发,让事实比拼。
后面清理时,仅我当年办公的成都市群众艺术馆,正,副館長和美术,书法,摄影,音乐,文学办公室和杂志编辑部就收到這种他们的通报信件就多达七份之多………
他们用這种编造虚假事实侵犯人权去广泛公告社会,目的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水世不得翻身!
用心何其毒也!
对于当着主席又正大练着“盟主功”的我来说,這就是一个小儿科的鬼把戏。
照印照抄,按对方发出的范围,加大力度再加上我们列出的事实文本,也盖上公章加倍发出。
這红头文件满天飞,打来打去的混战,一晃就是七年。
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楊绍明到四川时,在会上就对這种用红头文件形式打来打去的圈内乱斗有过严励的批评。
对這埸伤害四川的违法违规事件的出现,四川省民政厅和共青团四川省委都发文作了明确认定,
一,协会名称仍然叫“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協会”。
二,主席仍然是龙绪明。
后来,田捷民在重庆见到我时说“老龙,你们昨咯那样干嘛!?我轻松回答道,“不就是照着向您们学来的么!”
坦率地说,当年要不是为了个人和小集团利益的傢伙们出此下策,让新兴的四川青年摄影受到如此重创,甚至影响至今。
按照当年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和成都青年摄影协会发展的态势和速度以及省,市政府特别的强力支持,加上协会行事的第一性原理,那中国第一幢摄影大厦兴许就不会率先出现在中国的深圳?!
为了让這埸对标世界纪录的闹剧不被后人真的搞不懂,2015年的11月15日,CPL让四川加盟的一家省级摄影社团,在成都举办了一埸颇具深意的“四川摄影历史三人谈”。
让当年的龙主席和李副秘书長与主持人三个人座在台上,当着台下上百人的面,当面鼓,对面锣的把事理得清清楚楚,让“重庆事变”真象明明白的地展示于社会!
這場带着严重负面影响的“世界纪录”在重庆的如何“取得”,不再给社会留下絲毫悬念。
我在几十年前就开始大练了一种主席功夫叫“盟主功”,這种功夫中有一种最厉害的“阳谋”,叫“后发制人”,它的威力在于它能明白地告诉世人,我决不会主动伤人,但您没事少来找事。
我在重庆有辛遇到如此具有世界纪录的负能量,深有所感,心有所悟。
所以,CPL张慧执委一肩挑就把正能量满满的“城市摄影与战略发展”的正能量大会办了?!让我大加赞赏,谁说女子不如男,在她身上又多出一项例证。
人要少一点个人小九九,多一点对历史的創造心,才不会愧对已的一生。
又是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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