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5日,经过两年酝酿,七天翻找资料,三天动笔写成的拙作《我的五次任山河之行》在美篇发表后,师友们积极反馈,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使我觉得我这几天的劳动是值得的。
首先是韩校长的回复:“很好了,最后提出的问题很有时代性,值得全社会深思。”《我的五次任山河之行》第一稿题目是《我所经历的任山河之行》,4月3号深夜发给韩校长看,韩校长仔细阅读后指出了一些细节问题,提出文章结构啰嗦的问题,我觉得很有道理,修稿后比原稿简洁了。
郭飞是数学教师,也是文学爱好者,近两年频有佳作。他第一时间给我写了评语,我说“谢谢阅读,你是神速。知我者也!”郭飞回复:“我还控制了一分钟,害怕你不相信我认真阅读了,认为我是敷衍几句。所以就加了几句评论,现在点赞不看内容的比比皆是。”郭老师继续说:“谢谢老兄信任,仔细读了一遍,只能说,老兄确实是少见的‘有心人’。光是那些学生、任课教师的名字就弥足珍贵,可以说是史料。任何事情,从来就没有感同身受,向来都是冷暖自知。媒体流量这么汹涌的今天, 老兄能够清醒的认识其中的问题,并提出问题,可以说,让我佩服之至。”
戴成廷老师是语文教师,大我十岁。在语文教育和带班方面,我视为前辈;在待人接物方面,我视为兄长。在学历方面,我俩都是三次学历。戴老师是固原师范(中专)—宁夏教育学院(专科)—陕西师范大学(本科),他曾任黑城一中校长,学问很好,字写得很好,性格也极好,总是笑眯眯的,是深受学生欢迎的著名教师。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戴老师辞了校长,调入二中,教高中两个班的语文,担任班主任,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他的几个儿女都很优秀,都是固原二中初中高中的学生。戴老师先后于4月4号晚上和4月5号下午,读了我的初稿和成稿,给我的评语:“作为该活动的参与者见证者,读你的文章能身临其境也备感亲切。我走过两次,还帮年级出过一个集子。可惜没有留存。”
给大家介绍一位优秀老人吧!何富贵,男,中共党员,固原蒿店人,今年七十六岁,宁夏回族自治区首批中学语文骨干教师,是我的前辈。曾长期任教于固原四中,大概2003年调入固原二中。作为语文教师,他爱学生,他把学生作文(最近的十七八年,最远的三十三年)一直保存着,在退休之后,一字一字敲击了200多名学生的430多篇作文!想象一下:一个六七十岁的人,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把430多篇作文敲成电子书稿,这是多大的毅力,多么坚强的意志啊!这本书稿名为《初中作文观察分析表达教改实验集》,于2022年出版。2025年4月,何老师又出版了新作《萧关杏语》。何老师在退休之后,退而不休,一边担任固原市原州区老年大学的音乐教师,一边辛勤创作,发表了长篇叙事花儿《蒿林竹与薛燕儿》、《固原二中赋》、《萧关赋》、《战“疫”赋》等在宁夏内外相当有影响的歌赋,为宁夏文学事业增光添彩,为退休的老同志树立了老而有为的榜样。何老师为人忠厚朴实,做人做事踏实稳当,一丝不苟,是我学习的榜样。以微信点赞为例,现在微信圈熟人的各种作品应接不暇,很多人看到熟人作品出现,可能是由于忙,匆匆忙忙地来个友情点赞即可。而何老师呢,只要看到熟人的作品,尽可能要点评几句。说实话,年过七十的老人,能静下心来认认真真读文章的恐怕不会很多,能认认真真地打字评论的恐怕就更少了。而何老师的评论,不是浮泛地夸赞,而是“学术性”的分析,使作者觉得得到了极高的重视。4月5号下午我在微信圈转发了我的文章《我的五次任山河之行》,怕劳累何老师,没有单独给何老师发,没想到晚上快十二点了,何老师给我长篇评论:
“《我的五次任山河之行》才抽空拜读毕,深为感动!你走了五次,你两个儿子在固原二中读初一、高一各走两次,加上你五次,共九次!这也是少见的事迹!让人钦佩!你的记载有思想硬核,用人文思想统率大量材料,串连得曲折有波澜。耐人寻味。你记载事详尽全面,许多细节弥足珍贵!涉及师生名字非常多。很珍贵,有史料价值。充分展示了你的写作特长。一些国家层面有争议的中小学素质教育话题,你说得睿智机敏。有见地、有深度,思想性强,分析得有分寸,不卑不亢。在全网褒扬礼赞固原二中‘百里壮行任山河祭奠英烈’融媒材料中,你这篇文章是难得的注解!填补了不少空白,使读者多侧面多角度了解‘百里壮行’,用大量细节充实丰富了宁夏这张行走的思政课名片!所有参加壮行的教师倍感自豪,更增强了人文自信,理念自信,道路自信。为你点赞!”
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当然,还要学习。所以我对微信圈遇到的觉得好的作品(不限类别),除了点赞,也必会多多少少写几个字的评论。
然后是戴道、别文玲、汤效荣、黄金堂等老师都给予我鼓励。固原六中的梁正文老师在美篇给我点评:“但愿牛老师的‘冷问题’成为教育反省的‘热思维’。”
1996年初一2班的魏佺同学,也给我发来很长的感慨(我有两处细微的改动):
牛老师写的好,以任山河为主线的长篇回忆录么,下午时候我看了两遍,不得不佩服牛老师的记性如此之好,我们那一级还有百里壮行记的刊物我是一点映像没有了,当然了,我好像没有投稿,没有我的名字,看见一个魏银以为是我,仔细一看不是我。52人中很多人名出现的时候,依稀能回忆起他们的面孔,有些同学还有联系。今年的活动我是全程关注直播“走”下来了,没想到回来的早,我是走了两次,当年我记得回来都很晚了,后来有人采访何(成江)校长,说是现在路好走了,其次今年天气好,所以返程后比往年早一些!这项活动当年很普通,没想到三十年后火遍全国。文章最后一句“人过的日子”,反映了当前社会普遍内卷,不光教育行业,我们测绘行业也是,其他行业我想也是,工作和生活难得让人心情舒畅。
很多读者说我“记性真好”,其实不是我记性好,而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是我的日记和我保存的作文集子帮了我的忙。说到作文,我的同学、弘文中学教科室主任李昌林与我聊得更多,以下是他的来信(略有删改):
老牛,认真拜读了你关于任山河活动的宝贵文字,深有感触,深受感动!很赞成你的文章核心观点,对教育的深根,对孩子的培养要深入到人文上去,最终要让人成为人,让每一个受教育者最终成为他该成为的样子。这关乎教育情怀,关乎教育理想,这一点上,以韩宏老校长为代表的教育先行者们曾经的丰富探索,开拓实践,不就是活生生的现实经历吗?能否被历史纪录,广为人知,唤起良知,我想咱们只能做到问心无愧了,其他的我们也只能力尽所能吧,如你写此文的鼓与呼。
任山河之行成就了一些名人,老校长自不必说,(但也仅限荣誉、口碑,实惠受益并没有多少),我们民办校的领导,顶压坚持从不间断、至今不辍的决策者与执行者,并没有火。
老牛们的贡献,被淹没在历史长河,幸得你是个有心人,把一些无人知晓的生动历史勾沉了一番,让我这个老友读者,倍受感动!我看到了以你为代表的前行者的巨大贡献,但是是默默的。
在默默奉献者中,我也曾默默地自豪过,以为自己贡献很大,我曾也数次跟班亲走,参与组织,也曾编组文集,撰稿,改学生习作,多次配音制作光盘,等等,但比起你的贡献,就微乎其微了。想清楚了,我仍然自豪,苔花如米小,也作牡丹开,我在,我做了,也力所能及有些成绩,够了,高兴。党员,教师,有教育情怀的人,我配!二中、弘文给我很好的平台,我也人模人样的在做一个好的教育工作者,何其有幸,否则自己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很难说。
李老师是忙人,能在百忙中给我写这样一封长信,足见他对我和我的文章的看重,我很感动。李老师给我发来了2025年6月(总第16期)的《弘文教研》的电子版,这一期是“百里壮行任山河三十周年纪念专刊”。翻看目录,觉得这一期的几十篇诗文应该都是精选的“历史文献”,每一篇都很有分量,看看这些题目就觉得沉甸甸的:例如《脚步丈量信仰 文字镌刻丰碑》、《那年,你14岁》、《百里步行是摧残吗》、《那一年,那个班,那一程》,其中《百里步行是摧残吗》是1995年初一6班冯洁的作文(我在《我的五次任山河之行》中提到过),《那一年,那个班,那一程》是李昌林的作品,发表于2025年4月的《固原日报》。李昌林与我是同年(都与“文革”同岁)、同校(固原民族师范)同届(1986届)、同乡(红庄乡),可是我俩也有两三年未曾谋面了,借着这一次讨论我的文章,我俩在同城又进行了一番书信往来、文字交心,真是很值得记住的一件趣事。
4月6日晚间,我与几位亲戚吃饭,闲谈间,竟然发现有一位老亲戚是我的忠实读者。他说我的文章《我的五次任山河之行》朋友圈发出来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了。然后他还透露了一个信息,说他们天豹公司近几年每年都派出十几辆大巴,“跟着去,跟着来”。我说就凭你刚才说的这两点,我得敬你两大杯。
固原这块土地真好啊!今天(4月7号)下午,韩宏校长给我转来了一篇网络文章,题目是《那条路,他们一直在走》,是别人推荐给韩宏的,作者暂时还不知道姓甚名谁,但是从内容看,作者应该是固原本地人。在这篇文章中有这样一段话:“只有当老师的知道,这个地方教育局多能扛事,校长多有魄力,班主任和老师们有多支持工作,孩子们的家长多通情达理。”这段话是作者从与任山河有关的网上评论中复制过来的,这话也代表了这位作者的思想。我对此也深表赞同,我也再狗尾续貂几句。
这是一位“局外人”写的散文,她(或者他,我看文笔像女性的)的视角自然跟我们有些不一样,她是带着一种家有宝藏似的自豪感写的——虽然她(他)反复说自己没有步行过任山河,也没有提到自己的亲人走过任山河,但是他的文章的确很有感情。受她(他)启发,我真的觉得就像我们张易红庄人每年期待农历六月十二的西海子庙会一样,固原人乃至更多关心此事的人每年的三月份也会期待四月初的这一走。一件事能够做成做大,的确是众多因素的合力。政府(特别是主管部门)的支持(最起码默许)、领导者的决心与毅力、参与者和参与者家属的理解与支持,现在网络时代,还得加上社会各界的理解,这众多因缘的合成,才能长成一棵大树,才能开出一树繁花,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因此,步行任山河壮举能延续不断,确实是固原这个宽厚环境里开出的一朵奇葩。固原的老百姓是宽厚的,固原的政府是宽厚的,固原的社会各界是宽厚的。作为从教40年的教师,我敢说固原的老百姓在对待教育、对待教师上比其他行业要宽厚得多。从固原二中和弘文中学的发展历程来看,政府从人、财等方面给予的“偏爱”也是不容忽视的。
什么样的土壤开出什么样的花。为什么百里壮行在全国只此一家?为什么百里壮行持续近三十年?因为这里是固原。看看画面吧:河川的父老乡亲深夜煮1200多枚鸡蛋,清晨在路边等候学生;咱们固原的市委书记连续两年全程低调走完任山河!

【亚洲华语文旅 编辑 曹琳 责任编辑 李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