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泰安城,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将这座古老的城市装点得流光溢彩。远处,泰山巍峨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默如谜,仿佛一位阅尽千帆的智者,俯瞰着人间的沧海桑田。屋内,一盏孤灯如豆,柔和的光晕洒在泛黄的稿纸上,笔尖悬停,墨迹未干。
我已至暮年,六十又六,鬓角染霜,半生浮沉,如同过眼云烟。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葱少年,到军营里淬炼铮铮铁骨的战士,从法庭上手持天平、坚守正义的法官,到中年下海、甘为底层百姓垫钱打官司的维权者,再到如今灯下执笔、文心寄情的迟暮作家……岁月的风尘早已落满双肩,世事的沧桑也刻进了眼角的皱纹。
然而,这世间万千繁华,终究抵不过记忆里那一抹质朴的底色。
今夜,万籁俱寂,唯有心跳声与窗外的风声应和。在这静谧的时刻,我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穿越了五十载的光阴流转,跨越了千山万水的距离,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物资清简、人心纯粹的年代。那里没有现代的喧嚣与浮躁,只有青砖黛瓦的乡间中学,只有炊烟伴着书声的清晨,只有晚风裹着乡情的黄昏。
那是1975年至1977年,是我生命里最滚烫、最纯粹的高中岁月。是那段在泥土中摸爬滚打、在工场里挥洒汗水的时光,是那段在简陋排练室里日夜打磨、在乡村晒场、在学大寨的工地上纵情高歌的岁月,更是那段藏在心底、未曾言说、却温暖了我半生的青涩情愫。
都说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但无论我走得多远,飞得多高,只要闭上眼,我仿佛还能听见那田间露水打湿布鞋的声音,还能闻到那排练室里混合着汗水与青春的气息,还能感受到那夏夜晚风拂过脸庞的温柔。
这段记忆,如同心底的一泓清泉,从未因岁月的冲刷而干涸,反而在时光的沉淀中愈发清澈。它不是过眼云烟,而是镌刻在我生命年轮里最深刻的印记;它不是陈旧的往事,而是支撑我走过半生风雨、始终坚守初心的精神净土。
既然今夜无眠,既然思绪难平,不如就让我借着这盏孤灯,蘸着这满腔的深情,将那段“纯真的年华”,将那个“温婉如玉的董香香”,将那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伙伴”,一笔一划,重新描摹出来。
这不仅是对青春的回望,更是对初心的致敬。这,便是我想要写给世界的情书,也是我生命里永不落幕的——《青春芳华》。

一、 那个年代的校园记忆:清苦安稳,岁月如歌
每当心念回溯,我的眼前总会浮现出那片质朴的山河与淳厚的民风。那是一个火红的年代,神州大地处处激荡着“农业学大寨”的热潮,广袤的乡野间,是辛勤耕耘、昂扬向上的火热景象。这股时代风潮,也深深烙印在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肌理之中。1975年的秋天,我伴着乡间清冽的晨风,怀揣着少年独有的懵懂与赤诚,踏入了那所宁静的高中校园。
在“以学为主、兼学别样”的教育方针指引下,我们的高中生活过得平淡而充实。那是一个物质极度匮乏却又精神极度富足的年代。彼时的校舍,皆是土坯砖墙砌成,历经风雨的侵蚀,墙面斑驳陆离,透着岁月的沧桑。教室里的课桌老旧斑驳,黑板泛着淡淡的灰光,粉笔灰常常沾满老师的衣袖和我们的肩头。然而,这些清苦的物质条件,丝毫没有削减我们求知的热情与成长的快乐。
每日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我们便踏着田间草叶上晶莹的露水,三五成群地奔赴学堂。粗布衣衫虽然朴素,却洗得干干净净,脚下的布鞋沾着泥土的气息,那是与大地最亲密的接触。晨读时分,朗朗的书声冲破薄薄的晨雾,回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与林间的鸟鸣相和,奏响了一天的序曲。白日里,我们伏案苦读,笔尖划过泛黄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是青春在沉淀,是理想在拔节。我们一心向学,眼底藏着清澈的光,心中种下初心的向往,不问世俗纷扰,只问今日是否有所长进。
课余与假日,是我们告别书本、躬身劳作的时光。我们放下书卷,奔赴校内两处简陋的校办工场,或是郊外广阔的沃野农田。在田野之上,春有禾苗青青,随风摇曳;秋有稻谷金黄,遍地铺金。我们头顶烈日,脚踏厚土,在泥土与草木的芬芳里,挥洒汗水,锤炼坚韧。夏日的骄阳晒黑了皮肤,却晒不垮我们的意志;秋日的凉风吹散了疲惫,只留下丰收的喜悦。在工场之内,机声浅浅,劳作匆匆,我们褪去少年的娇憨,在烟火质朴的岁月里,踏实做事,静心修为,慢慢养就一身正直担当、心怀苍生的温润秉性。
那段学工学农的岁月,不仅锻炼了我们的体魄,更磨砺了我们的心性。我们在泥土中懂得了一粥一饭的来之不易,在劳作中体悟了耕耘与收获的真谛。学业静心,劳作修身,而更为珍贵的是,在这片质朴的土地上,我们的心灵得到了最纯净的滋养,养成了赤诚坦荡、温润良善的本心。这段经历,成为了我后来无论身处军营、法院,还是步入复杂的社会,始终坚守的道德基石与精神底色。
二、 青春里的精神乐园:宣传队里的热血芳华
如果说课堂与田间构成了我高中生活的骨架,那么,学校组建的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则是我青春岁月里最鲜活、最绚烂的血肉,是我生命中一束熠熠生辉的光,照亮了那段朴素的求学时光。
凭着一腔对文艺的热爱,以及一份挺拔的身姿和灵动的舞台慧根,我有幸跻身宣传队,成为其中的一员。从最初的青涩懵懂、手足无措,到后来的朝暮勤学、潜心打磨,我慢慢成长为队里的核心主演、台柱男主。而宣传队,也成了我平淡辛劳岁月里,最温柔的归宿与精神乐园。
那里没有精致华丽的戏服,我们便身着统一的素色工装,腰束皮带,干净利落;那里没有华丽炫目的舞台,校园的空地、乡村的晒场、田间的地头,皆是我们挥洒汗水、绽放光彩的演出场地。课余饭后、晨昏假日,小小的排练室里总是热火朝天。笛声悠扬,琴声婉转,锣鼓声声,响彻云霄。我们吹拉弹唱,排演歌舞,朗诵红诗,编排一幕幕贴合时代风貌的文艺节目。
我们常常伴着落日的余晖,奔赴农业学大寨的建设工地,为一线日夜辛劳的乡亲们慰问演出。当一曲舞毕,一段歌尽,台下掌声雷动,满心的成就感与欢喜,瞬间驱散了所有奔波的疲惫。那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满足感,是任何物质享受都无法比拟的。恰逢永贵同志莅临视察公社战山河专业队,公社举办专场文艺汇演,我们更是怀揣着满心的敬畏与荣耀,日夜精排细练,倾尽心力,只为在舞台上展现最好的少年风华。
在那些经典的剧目里,我们用青春之声歌颂时代,用满腔热血抒发家国情怀:
维吾尔族歌舞中,我饰演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少年亚克西,舞步轻快洒脱,昂扬奔放,眼神中满是少年的光彩;而她是温婉灵动的领舞女青年,身姿曼妙,舞步柔婉,衣袂轻扬,带领队员翩然起舞。我们边舞边唱,眼神交汇,心意相通,将各族青年团结奋进、向阳而上的蓬勃朝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红色经典《洗衣舞》里,我手端搪瓷脸盆,饰演质朴赤诚、身姿挺拔的解放军战士,一身正气,温润沉稳;她则带领一众姐妹,舞步轻柔,笑意盈盈,完美演绎了军民鱼水情深的温情脉脉,一舞一曲,皆是真心,动人心扉。
《姐妹们喜晒战备粮》,她领舞在前,步履轻盈,神采飞扬,尽显劳动女子的温婉风采与丰收喜悦;我们相伴伴舞,步调相合,默契十足,唱响了对劳动、对时代的由衷热爱。
乡土剧目《兄妹开荒》《夫妻赶脚》,我们两两搭档,情真意切,配合天衣无缝。无论是开荒的艰辛,还是赶脚的欢快,我们都以最质朴的表演,演绎着乡间劳动的质朴与温情,诉说着人间的真情,赢得了满堂赞誉,也将这段相伴的时光,深深镌刻进青春的记忆里。
每一次登台,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每一次谢幕,都是一次成长的见证。宣传队的经历,不仅让我学会了艺术的表达,更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团队,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纯粹的热爱与奉献。

三、 藏于心底的柔情:与董香香的纯真过往
那段岁月里,除了锣鼓声声的热血与荣光,还藏着一份让我牵绊一生、温柔半世的柔情。在宣传队这个温暖的集体里,我遇见了那个温婉如玉、眉目清婉的女子——董香香。她就像一泓清澈的春水,悄然流入我的心田,惊艳了我的整个青春,也成为了我此生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她眉眼温婉,气质娴静,身姿轻盈如燕,舞步柔婉如风。作为宣传队当之无愧的领舞女主,她站在舞台中央,眉眼含笑,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说不尽的柔美与灵动。她素净温婉,似清风,若明月,干净澄澈,温婉动人。她不仅是舞台上的焦点,更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
自此,我们成了舞台上下最默契的搭档。日日相伴排练,次次并肩登台。在那个质朴内敛、清风明月般的纯美年代,一份不染世俗尘嚣、不沾烟火功利的朦胧情愫,如春日里的嫩芽,悄然在心间生根发芽,缱绻绵长。
那份情愫,是属于那个年代独有的青涩心动,是藏在心底最纯净的诗行。
排练时,晨光熹微,我们早早来到排练场地,一同揣摩神情动作,细细磨合舞台默契;暮色沉沉,伴着微凉的晚风,我们反复练习曲目,相互纠正不足。我沉稳配合,她灵动舒展,一抬手一投足相得益彰,一唱一和默契十足。遇到动作生疏时,她会轻声细语耐心指点;我心绪浮躁懈怠时,她会柔声劝慰暖心鼓励。
归途上,最是难忘夏日晚风,清凉柔和。演出功成,那晚,为了赶路,我们搭乘了生产队的拖拉机。车厢在崎岖的乡间土路上颠簸,卷起漫天尘土。夜色如墨,唯有头顶的星空璀璨,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她恬静的侧脸。
一路的奔波让她疲惫至极,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随着车身的一次剧烈颠簸,她原本挺直的身躯微微一晃,随即,那带着淡淡皂角与发香的温软身体,便轻轻靠在了我的肩头。我的心,在那一瞬间,仿佛要撞破胸膛。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柔,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衫,丝丝缕缕地熨帖在我的肩膀上。我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我的手臂虚虚地护在她身侧,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尴尬姿势,既想将她紧紧揽入怀中,给予她最坚实的依靠,又因少年的羞涩与怯懦,只能任由指尖在离她衣角仅一寸的地方悬停。
晚风拂过,吹乱了她鬓角的发丝,那缕熟悉的、清雅的发香,混合着乡野特有的泥土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心扉。那一刻,我心惊神摇,心底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那种“猫咬了一般”的酸楚与甜蜜,让我浑身战栗。
我多想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开到地老天荒,让我能多享受一秒这份独属于我的安逸与温柔。我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这不仅仅是青涩的爱恋,这是我对那个纯真年代,对这份纯真情感,最刻骨铭心的守候。
那份年少情愫,始终内敛克制,纯净温润。没有热烈的告白,没有世俗的牵绊,不诉一字情话,不做半分逾矩。它藏在每一次相视的眼眸里,藏在每一次默契的排练里,藏在每一次并肩登台的荣光里,藏在那一路温柔的晚风与星光里。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欢喜,所有心底悄然滋生的情愫,都化作了静静的欣赏、无声的牵挂与相伴的心安。这份青涩克制、纯净无瑕、心照不宣的少年情意,是那个年代独有的,温柔到极致的馈赠,不染尘埃,纯粹至极,成为半生难忘的温柔印记。

第四章: 半生风雨,归来仍是少年
流年辗转,芳华倏逝。1977年,盛夏风起,青春散场。高中毕业的钟声敲响,我们告别熟悉的校园,告别承载无数回忆的宣传队,告别朝夕相伴的彼此,挥手作别,各赴天涯。那段鎏金青春虽悄然落幕,可岁月铸就的坚韧、赤诚、善良与担当,早已融入血脉,伴随我走过往后半生。
毕业后的我,先是回到了那片生我养我的黄土地,在田间地头躬身劳作。命运的转机,让我有幸走上了三尺讲台。那段执教的日子,我倾尽心力,看着孩子们从懵懂走向成熟,看着自己教的班级在全公社统考中拔得头筹,那份为人师的成就感,曾让我以为人生会就此安稳。然而,少年壮志在胸,为了心中那个更为炽热的作家梦,我毅然放弃了即将转正的安稳教职,怀揣一腔热血,投身绿色军营。
在军旅生涯中,我淬炼铮铮风骨,于军旅磨砺中坚守家国大义。少年时期的勇敢笃定,伴我披荆斩棘、百炼成钢,那份在宣传队里培养出的纪律性与团队精神,在军营里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褪去戎装,我步入庄严法院。身居公职,我坚守公平正义,身居公职,心系百姓。目睹民间疾苦、维权艰辛,我愈发坚定为民初心,持心公正,俯仰无愧。那段在田间地头劳作的经历,让我对底层百姓的生活有着深刻的理解与共情,使我始终心怀悲悯,一心向善。
人到中年,心怀苍生,我毅然下海求索。不计个人得失,不畏前路艰险,我倾己所有,甘做中国垫钱打官司第一人,不惧流言蜚语,一心为底层百姓奔走维权,以己之力,护百姓安稳。半生坎坷,初心依旧,无怨无悔。这份担当与执着,追根溯源,正是来自那段青葱岁月里,对家国、对人民最质朴的热爱与责任。
半生奔波尘世,半生历经沧桑。我始终追慕蒲松龄先生,于烟火奔波之余,坚守文心,伏案执笔,潜心写作。先后出版和发表了长篇小说、纪实报告文学、文学游记:《离歌》(原名情缘)、《离曲》(原名未了的情缘)、《婚姻出走记》、《形形色色的离婚案》、《人生春梦》、《青春芳华》、《中国的红色密码》、《两百个将军同一个作家》等,终圆作家之梦,以笔墨记岁月,以文字书真情。半生看尽世间冷暖、世事沧桑,心底最牵挂、最眷念、最难以忘怀的,依旧是年少宣传队里,那段诗一般的青春岁月,那个清风明月般的董香香,那份藏于心底、未曾言说的青涩爱恋。
岁月流转,深情未改。那段镌刻着青春热血、朦胧情愫、劳作光阴、舞台芳华的流年往事,成为我文学生涯最温润、最深情的灵感源泉。我倾尽半生心血,蘸满满腔深情,以笔为媒,以文为寄,将1975至1977年,宣传队里的朝朝暮暮、点点滴滴,田园劳作、灯下排练、晚风归途、同台共舞,与香香相伴的每一寸温柔时光,那份缱绻朦胧、纯净无瑕的少年爱意,悉数落笔成书,凝成长篇巨著《青春芳华》里的初恋情歌。
效仿蒲翁写尽人间真意,我以诗意笔墨,封存青春芳华,将半生眷念、一世牵挂,尽数融进字里行间,把那段永不复返的青葱岁月,那份藏于心间的白月光情愫,永久定格、流存于世,让青春芳华不朽,让少年深情永恒。
如今,岁月迟暮,鬓染霜华,浮华落尽,心静安然。回望一生,少年芳华润初心,军旅砺骨强风骨,政法守心明良知,为民奔走守善意,晚年执笔寄文心。一生风雨,一路征程,所有的善良赤诚、坚韧担当,皆源于年少那段宣传队诗意岁月,皆始于那段青春时光里的初心滋养。
那段如诗如画、温润纯粹的青葱年华,伴我走过军旅峥嵘,伴我坚守政法正道,伴我为民砥砺前行,暖我半生风雨沧桑,慰我暮年孤寂心房。纵使光阴远去、故人相隔、物是人非,那段岁月依旧清辉熠熠,镌刻心底,从未因时光流逝而褪色,从未因世事变迁而淡忘。
青春如梦,岁月如歌,流年不语,深情永存。那段青葱少年时光,是镌刻在我生命里的不朽诗行,是半生风雨中的心灵净土,是暮年回首时的满心温情。一念起,便是满目芳华;一怀想,便是满心温暖。
此生,这段芳华岁月,这份少年深情,藏于心底,永世珍藏,朝暮念想,岁岁不休。它历经流年风雨,依旧诗意绵长,温暖余生,亘古难忘。它是我一生的眷恋,是我笔下永远歌颂的不朽芳华,是无论走过多少路,归来仍是少年的精神原乡。
作者简介:李广畅,笔名广畅、舒畅,1960年生于山东泰安,中共党员,资深媒体人、作家、法律维权专家。曾在济南军区某部宣传处专业从事新闻报道工作,后转业到新泰市人民法院任秘书和法律政策研究室研究员。1993年下海创办文化、法律、商贸公司,跨行经营,学习蒲松龄,边打官司边搜集文学创作素材。开创性提出“垫钱打官司,打不赢不要钱”的服务模式,被媒体称为“中国垫钱打官司第一人”。其法律事业致力于为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影响力遍及全国。在新闻、文学创作方面,先后在《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中国青年报》、《法制日报》、《农民日报》、《人民法院报》、《前卫报》、《大众日报》、《时代文学》、《山东法制报》、《山东青年报》、解放军出版社等省中央级报刊发表了超过300万字的新闻文学作品,多篇获奖。其出版的长篇小说《离歌》(原名《情缘》)与长篇纪实文学《婚姻出走记》(原名《形形色色的离婚案》)等作品,以亲身经历为原型,弘扬法治精神,充满正能量。他还积极参加社会公益服务活动,尤其是投身红色文化传承创作活动。他还担任国家大型报刊《作家报·文学与法治》特刊总编辑,担任《作家报网》、《文学与法治》网总编辑、《中国新时代党建新闻网》副总编辑,持续在新闻、文学与法治领域贡献力量。他创作的长篇小说《青春芳华》、《人生春梦》、《离曲》(原名《未了的情缘》)、长篇文学游记《中国的红色密码》、《两百个将军同一个作家》等在国家正规报刊网络上发表后引起较好反响。
【亚洲华语文旅 编辑 曹琳 责任编辑 李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