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9日 星期二 14时59分24秒

外婆的“葛竹村”

浏览: 作者:孟勋文 来源: 时间:2026-06-11
我的外婆姓万,是在四川仁寿二峨山乡村长大的人,我的外婆给我儿时的印象十分深刻,她一天到晚起早摸黑,屋里屋外她总是闲不住,她体弱,个头不高的身体总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她一扛山里的柴薪就是百来斤,足足一大捆,几乎柴薪枝叶盖过外婆的头顶,一大捆山柴,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从山上随着外婆的身躯游动,一走就是十来里山路,坡坡坎坎,乡村山间小路曲曲折折而奇岖漫长,路坑洼不平,只要稍不小心,随时都有连人带柴薪滚下山沟或山岩的生命危险,在我毛孩儿记事时,由母亲派我去到乡下当小农民

记得台湾省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音乐,从海峡传到大陆,“外婆的澎湖湾”一首歌曲,牵动着两岸血肉同胞思乡怀念的一颗心,至今听来,仍然是那样亲切感人,“外婆”,妈妈的母亲,我们儿孩时“外婆”“姥姥”,四川有的地方叫“家家”“家婆”的。我的外婆姓万,是在四川仁寿二峨山乡村长大的人,我的外婆给我儿时的印象十分深刻,她一天到晚起早摸黑,屋里屋外她总是闲不住,她体弱,个头不高的身体总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她一扛山里的柴薪就是百来斤,足足一大捆,几乎柴薪枝叶盖过外婆的头顶,一大捆山柴,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从山上随着外婆的身躯游动,一走就是十来里山路,坡坡坎坎,乡村山间小路曲曲折折而奇岖漫长,路坑洼不平,只要稍不小心,随时都有连人带柴薪滚下山沟或山岩的生命危险,在我“毛孩儿”记事时,由母亲派我去到乡下当“小农民”。我在乡下却从没有发现外婆摔倒过。她不识字,双手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头上裹着四川山区老百姓的白布巾,挽成一个大盘头,束住头发。好像在我的记忆里,四川山区一般从旧时代过来的劳动妇女都有裹白色布巾的生活习惯,一是起到束发的作用,二是保护头部不受外力侵害。“外婆”她几乎每天将背回家里的干柴堆放一起,备用来烧火煮饭,同时她又手脚麻利去“打猪草”“喂猪食”,在我记忆里,外婆总是在天麻麻亮时,生起一大家人吃早餐的炊烟来。我的外婆是位勤劳、能吃苦耐劳,默默无闻,没有走出大山沟里的一代辛苦农民。在山区农村,作出无私奉献的一位平凡勤劳而伟大的女性。她反对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对妇女歧视“裹小脚”习俗,是位出名的仁寿高家大佛山脚下的“万大脚”。她骨子里血液中凝着坚韧,流淌着永不向生活困难低头认输的勇气和毅力。虽然外婆“家家”身处成都仁寿山区深处,但性格坚强,在她瘦弱娇小的身上居然能背上百十来斤的山柴,在山区凹凸不平的崎岖山石小路上步履如飞。在那艰苦困难缺吃少穿的时期,她带着一大家人挺过来了,她从不在亲人面前和晚辈面前说出一个“苦”字。她总是笑呵呵的面带笑容,把人世间的亲情温暖留给了家庭。我的外婆是坚强勤苦的中国传统劳动妇女,我母亲也像她……

葛竹村去拜访的“外婆”是何须人也?

今天我坐宁波奉化溪口“周芳龙”出租车专车来到了溪口旅游,他很高兴的给我介绍到去看看“蒋介石外婆”老家离奉化约30公里远的“葛竹村”,周师傅说:那个葛竹村还真有点神秘,在青山深处有座村庄,怪不得蒋介石当年喜欢去那儿。蒋介石生母王采玉,就是溪口葛竹村人。根据葛竹王氏宗谱考证,王羲之为王氏廿五代世外,蒋母王采玉为王氏六十五世孙,王羲之的祖父正即是王采玉前四十三世曾祖父王裁的嫡弟,葛竹王氏几经辗转,从会稽迁徒奉化万竹。王爽遂选择与“万”(万)字字形相近的“葛”字,取村名葛竹。其时,葛竹属宁波府奉化县剡源乡。晚清至民国初期,葛竹隶属绍兴府嵊县。蒋介石为其母撰写的事略中就说:“先妣王太夫人讳采玉,嵊邑葛溪王有则先生之女也。”葛溪即葛竹别称。清末民初,葛竹渐成四明山区南部奉、嵊、余交接地带的一个主要村落和交通要冲。1931年,葛竹由嵊县重归奉化县。民国时期,以村中有“仙人洞”、“笔架山”胜景,而一度改设仙笔乡。因为这里是蒋母王采玉出生地、蒋介石外婆家,晦溪谷地冠盖如云,官宦名流时有叩访,村中也走出了多位少将以上的蒋氏近臣。1956年和1980年,葛竹两度设乡。现为溪口镇辖下的一个行政村,其地方特色的历史文化价值明显(备注:以上资料参考来源葛竹村史)。

蒋介石的外婆就住在村南,是个典型的“三合院”,俗称“上三房”,为清中叶建筑现成为葛竹村的一景观。“葛竹村”是奉化境内仅次于溪口镇第二大民国史迹集聚地,也是整部民国史的袖珍版本,其村落建筑风格多样,在近400年间,建筑遗存保存较完整,特别是“王震南故居”保存如故,现倘有嫡亲世袭“单彩玉”老人(今年82高龄)长期居住在“王震南故居”深宅老院守护。据单彩玉老人家介绍:“蒋介石母亲王采玉,在清同治三年(1864年)出生于此。初嫁骅驻曹家地俞某为妻,不久,夫染时疫亡,遂回娘家,在村附近的金竹阉带发修行,后经堂兄王贤东(玉泰盐铺帐房)说合,于1886年再嫁到溪口,生育二子二女,蒋介石是长子……”

周师傅驱车让我环游依山傍水葛竹村乡间道路,他还说到这里曾是中国书圣王羲之隐居修身之地。该村有大批自清初至民国末期,数百年间有古色古香的建筑遗存和遗址。葛竹村是从传统向近代完美过渡的一个村落样板,其中“百步介古道”,作为浙东唐诗之路的重要见证物,是古代明州一带文士官宦朝圣嵊县王羲之隐居地,卒葬地的必经之路,也是“明州书圣朝圣”之路,笔者为周师傅的见多识广的地方史志知识感到敬佩和赞许。

笔者从车窗口向外探望,只见葛竹村依偎在青山翠竹的怀抱,五月清晨的风从河溪口徐徐吹来,顿觉神清气爽,富氧离子吸入肺里,身心舒畅。但见这里山林连着山林,沿溪的河两岸的竹林茂密如阵,依然生长在河溪两岸,迎风摇摆,仿佛夹道欢迎我这位从四川来的游子旅客。“葛竹村外婆湾”的山岭,层层叠叠的绿色是这里的天然底色,好像永远没有褪色。在5月清风气朗的日子,这里没有厂房机器的轰鸣,只有鸟儿的鸣唱,这里是静悄悄的,清一色的天地一色。天空飘浮的云彩是洁净的。河溪里的水是清澈透亮的,河岸两侧的树木与竹林是青翠蓬勃的,特别是依依茂密的山竹林(修竹),蓬蓬密密迎着河风,摇曳着腰身,夹道欢迎蜀人稀客。河风阵阵吹来,竹林起舞,惊飞雀鸟儿,一派外婆的葛竹村河湾,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在这里作了最好的诠释。“妈妈”的“妈妈”我们叫“外婆”、“家家”、“姥姥”……,外婆们都是不同地域的中国人传承家风家教文脉的尊称,“母体”摇蓝,“外婆”们均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和历史写就的背景故事。但这东方中国“外婆文化”的内涵和称呼永远不会改变,“外婆”永远是亲切的,温馨的,眷恋的,令人怀念的。外婆的澎湖湾、外婆的葛竹村,外婆的仁寿乡里二峨山,外婆的世界天地,永远的外婆,天下的外婆缘来是一大家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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