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笔,一方砚,一片梅湖烟雨。
几十年来,我始终在文字里行走——
以诗为灯,照亮文明的来路;
以心为眼,看见自然的本真;
以情为脉,触摸人性的温度。
我的散文诗世界,是一场穿越时光的、永不落幕的诗意对话。
一、我以诗为史,让沉默的文明开口说话
在我的创作里,我始终不愿沉溺于小情小绪的抒情。
我更愿意,让文字扛起历史的重量,让散文诗拥有文明的格局与风骨。
于是,我写下《秦俑》,让沉睡千年的兵俑,化作民族的魂魄,这篇作品也有幸被秦始皇帝陵博物院永久收藏。
我写下《编钟》《铜镜》《壁画书》,在器物里看见文明,在线条里听见时光,让古老的华夏精神,在现代诗行里重生。
我写下《梅》,以一枝寒梅写尽文人风骨与赣鄱精神,这部作品也有幸成为江西文艺重点扶持项目。
2026年,我在梅湖一气呵成《沙漏》系列。
在一粒小小的沙漏里,我看见永和九年的笔墨书香,听见梁祝的千古绝唱,触摸戏台之上的人间悲欢,凝视青花茶盏里流淌的岁月。我写时间,写历史,写生命,写良知——我想告诉每一位读者:时光会老,但文明不朽;岁月会逝,但风骨长存。
于我而言,写作从来不是消遣。
它是我与历史的对话,是我为文明留痕的使命。
二、我以自然为乡,在山河草木中安放诗心
我的根,在南昌在这片温润多情的赣鄱大地。
自然,是我创作的源头,也是我灵魂的故乡。
我写下《一曲豪情南昌县》《梅湖的雨,下了四百年》《青云谱散章》,不是在描摹风景,而是在书写一座城市的文脉与记忆。
我写下《湿地行》,在生态与宁静中,看见生命最本真的模样。
我写下《海昏侯国二十四节气》,让历史考古与自然时序相遇,让时光有了温度,让文明有了呼吸。
我写下《民乐散章》,把音乐化作诗行,让《春江花月夜》《二泉映月》《琵琶语》在文字里流淌成歌。
我用十二年光阴打磨《七夕》,在星空与烟火之间,写透爱与守望的重量。
在我的文字里,自然从来不是背景,而是呼吸,是陪伴,是共鸣。
一草一木皆有情,一山一水皆是诗。
我愿永远做大地的孩子,做赣鄱山水的歌者。
三、我以灵魂为灯,在人性深处寻找光与真
我的散文诗,最终落笔的,永远是人。
是情感,是风骨,是良知,是生命在时光里的坚守与觉醒。
我写《黎明》108章,在黑暗中守望光亮;
我写《遇见》《暖春》《多色系的春天》,相信人间永远有温暖与希望;
我写《对话》,直面生命的本质,坚守文人的清骨与初心;
我写家国,写山河,写《我的祖国》《东望》《长江》《黄河》,把小我情怀,融入大时代的壮阔篇章。
我始终坚信:
好的散文诗,不仅要有美感,更要有风骨、有灵魂、有温度、有力量。
它可以抵达人心,照亮人心,温暖人心。
我的诗心独白
从《破茧》《清明》的青涩出发,
到《梅》《秦俑》的沉淀成熟,
再到《民乐散章》《七夕》《沙漏》的不断突破……
几十年笔耕不辍,我只在做一件事:
以散文诗为桥,连接历史与当下;以笔墨为灯,照亮自然与人心。
我努力让散文诗,走出“轻文体”的边界,
让它承载历史的厚度、自然的灵秀、人性的深邃,
成为有格局、有高度、有温度、有根脉的文学表达。
我的世界很小,
只有一支笔、一方砚、一片梅湖烟雨。
我的世界很大,
装得下千年文明,装得下万里山河,装得下人间所有真诚与光亮。
墨落梅湖,诗行千古;
沙漏流转,文脉不息。
【亚洲华语文旅 编辑 曹琳 责任编辑 李毅】
